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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网络中的文化冲突及其消解
2014年04月28日 | 作者:陶 鹏 | 来源:常州大学学报 2014年1月 | 【打印】【关闭

信息技术的迅猛发展带来了互联网的全球化普及,构建起了一个全新的社会公共领域。然而现实世界里的各种文化冲突也延伸到了网络空间,由于文化冲突所引发的矛盾与冲突在网络中频繁出现,使虚拟世界的多元文化呈现出在互相冲撞中产生对抗,在不断冲突中产生融合的状态。正如文明冲突论的代表人物塞缪尔·亨廷顿所说: “在这个新的世界里,最普遍的、最重要的和危险的冲突不是社会阶级之间、富人和穷人之间,或其他以经济来划分的集团之间的冲突,而是属于不同文化实体的人民之间的冲突。”[1]抛开网络中各种文化冲突的表象来看,其本质实际上是人们在网络活动中不同价值取向与价值观的冲突,属于现实世界文化冲突的一种延伸和映射。网络中的文化冲突问题,是信息时代文化发展繁荣带来的普遍性的现实问题,它产生的影响和后果甚至已经超过了现实中的文化冲突,在一定程度上制约了国家未来的文化发展和文明进程。因此,以现实中的文化冲突为基础,对网络中的文化冲突进行研究,为国家的文化整体发展和国家文化安全提供保障,就显得非常必要和迫切。

一、当前网络中几种主要的文化冲突

(一)网络文化与传统文化

作为一种新兴的文化形态,网络文化从产生发展、传播方式、内涵层次都不同于传统文化,两者产生冲突是必然的。传统文化源自于人们实践活动中的长期积累,反映出了对现实世界由浅到深的认识转变过程,具有传承性。按照玛格丽特·米德的划分方法[2],它是一种典型的前喻文化。而网络文化来源于人们在网络活动中的精神创造,没有经过历史的积淀,其文化产品往往是在随心所欲的状态下被创造出来,内涵通常较为浅显,缺乏文化传承,属于是一种典型的后喻文化。两者不同的甚至是截然相反的产生发展基础,注定了矛盾和冲突的存在。信息时代的传统文化在横向的传播空间上造成了壁垒,封闭性和等级性导致传统文化成为不平等的霸权文化。网络文化打破了原有体制对文化传播的束缚,为公众自由全面参与各种文化活动提供了广阔的空间,人的个性因素开始觉醒,个人价值凸显,与传统文化倡导的价值观开始形成冲突。网络文化营造起了共同参与、自主参与的文化氛围,但客观上又导致了文化变异更迭过快,在文字、声音、图像、视频等多种传播形态的共同作用下,各种文化内容和形式纷杂繁乱,缺少系统性的同时也带给人们更多的选择。在不同价值标准和判断标准的主导下,网络空间中多种思潮强势发展,多元文化剧烈碰撞,网络文化的娱乐性、时尚性对传统文化产生了颠覆性的解构,使存在于信息时代的传统文化权威地位受到冲击。

(二)主流文化与大众文化

在当前的网络中,代表着国家利益的主流文化与代表着草根阶层的大众文化,共同构成了虚拟空间里文化的两种基本形态。主流文化在网络整体的文化生活中起着主导作用,它反映出的是主流的意识形态、文化取向和价值观念,具有严肃性、权威性、责任性和统一性特点。大众文化注重通过多种形式来满足愉悦感,往往因追求个人利益而忽视责任意识,具有娱乐性、普及性、逐利性和分散性特点。在信息时代背景下,大众文化以新媒体为传播载体,凭借受众乐于接受的语言和形式,以及便捷快速的传播模式,成为网络中发展最为迅猛的文化力量。大众文化在网络中影响力的日渐增强,打破了传统的文化发展格局,开始形成与主流文化分庭抗礼的局面,这种冲突最直接地体现在主流文化的一元性和大众文化的多元性之间。主流文化所反映的是单一的主流意识形态和价值取向,而大众文化虽然意识形态色彩淡薄,但它却容纳了多种不同的价值取向,产生了去中心化的效应,致使主流文化无法充分发挥应有的主导作用。网络中的大众文化比主流文化拥有更加多样化的传播渠道,网络群体对文化消费的个性化要求以及大众文化市场化的灵活运作,都让处于冲突中的主流文化难以取得压倒性的优势地位。在大众文化的倒逼之下,网络中的主流文化不得不创新谋变,力图在冲突中占据主动,但其权威性受到削弱已是不争的事实。更有甚者,部分大众文化产品为了迎合人们的逆反心理,通过吸引眼球来追求更大的经济利益,把自身标榜为时尚和潮流的引导者,不以客观事实为依据,不惜对主流的意识形态和价值取向进行负面解读并加以嘲讽解构,产生了文化自虐现象,加剧了主流文化与大众文化冲突的负面效果。[3]

(三)西方文化与非西方文化

当前,网络中的文化冲突表现最为集中的,是以美国为代表的西方文化与非西方文化之间的冲突。随着网络技术的发展,全球一体化进程不断加快,互联网成为了各种异质文化的公共交流空间和集散地,西方文化与以民族文化、边缘文化为代表的非西方文化进入到了一个较为集中的冲突时期,而且冲突的规模和强度明显超过以往。西方国家凭借信息技术的领先确立了文化传播的优势,网络中的西方文化一直属于强势文化,致使非西方文化在互联网的文化交流中处于不平等的弱势地位。文化、科技、经济、市场的一体化趋势,正在对西方强势文化的力量起到增强效果。西方文化认为自身是普世文化,所代表的普世价值观应该被广泛接受,预言西方主流文化的一元性将最终促成全球文化的同质化。西方国家利用既有的科技优势,通过互联网大量输出西方文化产品,使网络中平等自由的文化交流演变成为单向的文化输出和渗透,在网络中形成了文化霸权主义和文化殖民主义。对非西方文化而言,利用互联网接受信息意味着本土文化被弱化,本国区域性的文化传统和价值观受到损害,民族文化认同出现危机。民族性是文化的根本属性之一,“文化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或一群人共同具有的符号、价值观及规范,以及它们的物质形式。”[4]然而西方文化与非西方文化的激烈冲突,使网络中的中心文化与边缘文化、强势文化与弱势文化等非均衡的二元文化结构特征非常突出,导致处于文化弱势地位的非西方文化面临被同质化,本土民族文化被削弱甚至消亡的危险。因此,非西方文化为了能够有效地应对文化冲突,纷纷开始深度挖掘民族文化的价值,把文化当作国家的软实力已经成为一种共识。但由此也带来了民族主义情绪上升,网络中的文化虚无主义、文化复古主义、文化保守主义、文化激进主义等文化思潮涌动,在非西方文化内部形成了更为复杂的文化格局。

(四)物质文化与精神文化的冲突

物质文化与精神文化分属于文化层次结构的外部和内部,两者存在一定的联系,但是在网络空间中,由于追求的目标不同,让人们感受更多的是两者的冲突。物质文化是以实现物质利益为目标的文化,追求的是利益的最大化,具有强烈的世俗性和功利性特征。精神文化是在物质文化基础上的衍生出来并以真善美的统一作为自身的价值取向,主要包括精神理想、伦理道德、价值观念、行为准则等内容,其中价值观念是精神文化的最核心的部分。互联网促使全球一体化的进程加快,也成为文化产业国际化的重要助推力,在这种因素影响下,文化创造出的利益在国际贸易中占据的比例激增,文化传播与经济利益结合的紧密度也是过去时代所无法比拟的。现实社会中的人们逐渐发现,互联网已经成为用最低成本实现个体利益最大化的便捷渠道。在现实利益法则和物质欲望的驱动下,网络中物质文化与精神文化的冲突开始显现,而且远远超越现实社会领域发生冲突的力度。这是网络世界的虚拟性造成的,人们由于没有了现实中心理顾忌、道德顾忌等因素的约束,为了追求个人利益变得肆无忌惮,使网络中精神文化蕴含的行为准则的框架作用被弱化,群体文化氛围被逐渐淡化。然而越是看重功利性的物质文化,反而在追求物质的道路上停滞不前,并反作用于现实中物质文化发展。只有在精神文化的支撑之下,才能在物质发展的道路上快速前进,让物质文化发展提高。因此,这是一种产生消极影响的文化冲突,反映出的是社会非健康心态,导致网络中出现了一定程度的文化低俗、庸俗、媚俗文化倾向,让精神文化受到了污染,同时也背离了主流文化的发展方向。

二、网络中文化冲突的实质性原因

(一)现实社会的政治冲突和经济利益冲突在网络中的延伸

“历史上很大一部分文化冲突均以利益纷争为核心。”[5]纵观文化发展史,政治、经济、文化三者历来是相互联系的,政治因素、经济因素一向是文化冲突中不可或缺的构成条件。虽然文化冲突不一定会引起政治冲突和经济利益冲突,但二者如果出现冲突,则一定会在文化领域有所显现。在网络时代背景下,社会内部各种基本构成要素的横向联系不断加深,相互交织的密度不断增大,早已超越了简单的现实地域环境的局限,形成了新的社会空间和复杂的交互构造模型。网络中的文化有着新型的载体、内容和形式,然而它毕竟产生于现实社会,是现实社会的政治与经济现象在虚拟世界中的延伸和映射。网络中文化传播不是冲突的根本原因和实质,各种政治冲突和经济利益冲突的参与主体,都是以自己的标准对冲突做出判定。基于对文化软实力的重视,他们都力图为自身的政治行为和利益追求行为找到文化依据,并希望借助互联网扩大影响。当现实中的权力和利益之争被升华为文化追求,就会在网络空间中表现为文化冲突。从文化在网络中发挥的功能来看,互联网已经成为社会各方实现政治参与的重要途径,社会的民主化进程明显加快,各种政治见解在此得以充分表达。不同的声音使碰撞和冲突无法避免,政治体制的不完善又为当前文化价值领域带来了新的问题,随之而来的是一系列新的文化思潮大量涌现,网络中的文化冲突应运而生。另一方面,文化的经济功能越来越突出,它不仅创造经济利益,同时也是反映各种经济利益诉求的载体。现实社会的经济利益冲突如果无法得到快速解决,冲突各方会选择通过网络中的文化传播渠道反映诉求,但是他们往往只重视自身利益,忽略了其他利益群体甚至是社会集体利益,从而引发了网络中的文化冲突。

(二)意识形态和宗教信仰在网络中的对抗

信息技术的发展,使来自于不同政治体制和宗教信仰的文化得以在网络世界邂逅,意识形态和宗教习俗等方面的文化差异导致国家间出现摩擦与对抗,而且通常会转化为网络中的文化冲突。其中,网络中意识形态的对抗,往往是文化侵略性扩张带来的后果,在网络文化领域表现为非常突出的 “渗透”与 “反渗透”、“侵略”与 “反侵略”、“和平演变”与 “反和平演变”,社会主义文化和资本主义文化则是这种对抗的主体。强势的西方文化凭借技术优势,在网络中强行传播符合自身价值标准的文化,试图建立以资本主义意识形态为主导的一元化世界,并反作用于现实世界。文化霸权主义与文化殖民主义不仅导致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在网络中的对抗,而且使其他的非西方文化、边缘文化与西方文化也产生了激烈碰撞。网络中意识形态的对抗,强化了各个国家的文化主权意识,具备不同意识形态的国家,在网络文化领域形成了相互对立、相互排斥、相互否定的对抗态势。而宗教信仰在网络中的对抗,则是诱发网络中文化冲突的另外一个实质性原因。美国著名神学家保罗·蒂利希在 《文化神学》一书中,对文化与宗教的关系有着精辟的描述,“正如文化在实质上是宗教,宗教在表现形式上则为文化。”[6]世界各国文化都有着自己深厚的宗教历史背景,互联网的开放性让不同的宗教信仰汇集在网络中,然而一些截然相反的宗教习俗带来了严重的文化冲突,甚至引发了现实社会中国家和民族的纷争。尤其是在政教合一的国家里,这种由宗教信仰引发的文化冲突后果更为严重,将会全面覆盖现实和虚拟空间,发展为全民性的深度冲突。

三、消解网络中文化冲突的思考

(一)坚持主流文化是消解网络中文化冲突的有效手段

主流文化在文化发展中起着方向性作用,代表着主流的意识形态和根本的国家利益。坚持主流文化把握主导方向,能够有效地应对网络中的文化冲突,从而不至于在激烈的冲突中产生文化迷失。网络中各种异质文化强势介入所引发的冲突,衍生出了多重效果,使受众面临多样化的选择。但由于维护主流文化话语权的政治、经济、传媒等保障条件不充分,造成主流文化在相当的社会层面上无法形成有效的凝聚力,主动选择主流文化的认同感和发展主流文化的责任感下降,各种亚文化有了更大的生存空间,使主流文化的主导地位受到质疑。因此,坚持主流文化就要维护主流文化在网络中的主导性地位,树立起网络文化安全观念。进而在这种观念的指导下,冷静思考网络中文化冲突表象之下的实质,理性对待网络中文化冲突带来的文化风险,坚守国家的文化精神,让主流文化在冲突中居于强势化的主导地位。当各个社会层面在智力与道德上被说服,主流文化所代表的意识形态和价值观念就能得到广泛认同,并扩散到网络中的多元文化。由此各种外来文化对本国价值观念、意识形态等方面的威胁将会受到遏制,国家的文化主权能够得到有效保护,网络中的文化冲突得到了有效消解。为了达到这种主流声音最大化的效果,主流文化需要破除传统的文化体制造成的传播障碍,提高与信息技术的融合度,不断丰富自身的文化内涵,以持续性的文化创新作为主流文化的催化剂。

(二)坚持传统文化是消解网络中文化冲突的坚实基础

传统文化是一个国家和民族的文化体系得以传承,并不断发展的基础。 “尊重自己的文化传统是赢得其他文化群体尊重的前提,也是抵御西方文化霸权的有力武器。”[7]传统文化面对时代的变迁以及网络中的外来文化冲击,不仅需要坚持自身在文化发展中的基础性地位,而且需要消除来自于自身内部的自我放弃。如果把文化全球一体化当作潮流盲目地跟风,只注重外来文化的优点和长处,以外来文化为基础来改造自己的文化体系,那么本民族的文化传统会丧失殆尽,基础的崩塌将导致本民族文化的衰弱、灭亡,最终使国家和民族走向消亡。多元网络文化带给传统文化的冲击,引发了人们关于该如何对待传统文化和以网络文化为代表的现代文化的思考,出现了一些相悖的观点,最为常见的是对传统文化的全盘否定和对传统文化的全盘继承。而这些不同的观点,则正是文化的传统性和现代性矛盾的体现,冲突实际上是关于文化发展的传统化和现代化之间的分歧。时代的发展进步,必然要求出现一种与之相适应的文化观念。因此,任何国家或民族的传统文化,都必须与现代社会进行历史对接。通过科学的梳理,深度挖掘传统文化中值得继承发扬的优秀文化元素,结合信息时代的背景,使其与能够促进本国文化发展的现代文化元素相融合,用新的文化创造为传统文化注入时代内涵,增强传统文化在网络文化传播中的影响力。在这一过程中,应防止走入文化保守主义和文化割据主义的误区,用健康的文化心态来对待全球化趋势下的传统文化再造。在冲突中进行文化交流和文化创新,充分发挥传统文化的民族凝聚力并延伸至虚拟世界,用传统化、时代化、信息化和全球化的有机统一,达到消解网络中文化冲突的目的。

(三)坚持兼收并蓄是消解网络中文化冲突的重要方法

冲突与融合是文化发展的两种趋势,反映出了网络文化领域的现实状况,也是世界文化持续发展的动力来源。互联网为世界范围内的文化活动提供了一个互动的整体空间,不同文化类型之间既有冲突也有融合,并非只是单纯的冲击与争斗。主动的文化融合正在成为网络文化领域的一种文化氛围。在网络文化领域中,文化冲突的目的已经不是用单一的某一种文化主导世界,更不是用本国文化征服或消灭异质文化。这就要求客观辩证地对待网络中的文化冲突,摆脱长期以来二元分立对决的思维模式,在不同文化的撞击中找到平衡点和共鸣点,以“和而不同,兼收并蓄”为基础促进世界文化的发展繁荣。这种兼收并蓄不是简单地模仿,它是以和而不同为前提,需要从本国的政治、经济、文化等现实条件出发,正确处理文化冲突,秉持高度的文化自信,以本国主流的意识形态与核心价值体系为指导,甄别外来文化中的消极因素,吸收其优秀的文化精华。虽然西方文化居于技术优势带来的强势地位,一直试图对其它文化进行 “单向融合”,但也应该看到西方文化中所蕴含的科学理性。只有把发展先进文化所需要的各种文化精粹与本国文化体系相融合,才能真正在文化冲突中立于不败之地。兼收并蓄为调试网络中的文化冲突提供了一条重要的方法,在冲突中借鉴并融合,在融合中发展并超越,是解决文化冲突最终要达到的效果。

(四)坚持文化自觉是消解网络中文化冲突的根本途径

文化主体能否坚持文化自觉,决定着网络中的多元文化能否从冲突走向和谐。所谓的文化自觉,主要是指 “一个民族、一个政党在文化上的觉悟和觉醒,包括对文化在历史进步中地位作用的深刻认识,对文化发展规律的正确把握,对发展文化历史责任的主动担当。文化自觉是一种内在的精神力量,是对文明进步的强烈向往和不懈追求,是推动文化繁荣发展的思想基础和先决条件。”[8]在全球化与信息化的双重影响下,网络中各种思想文化的冲突有所加剧,面对这种现状,不论是西方文化还是东方文化,都需要坚持文化自觉并使之不断提升,这将是一个漫长其艰难的过程。首先,需要对自身文化进行批判和重建。任何一种文化都有自身的优势和缺点,不断对其检视才能够扬长避短,从而促进文化的发展和文明的进步。这种批判不是文化自卑,也不是文化盲从,而是在审视自身文化缺陷的基础上,消解文化危机,使自身的文化发展始终拥有蓬勃的生机,与人类的发展方向保持高度的一致。其次,需要主动承担文化发展的历史责任。网络中的文化主体,不能因为文化冲突所处的是虚拟环境,就忽视其带来的多重影响,轻视网络中各种文化的地位及作用。相反,应看到信息化、数字化对世界格局产生的深刻影响,主动承担起新时期文化发展的历史责任,建立与时代变化相适应的新型文化价值体系。坚持文化自觉不是以文化独尊为目的,而是为了消除文化对垒,消解网络中的文化冲突,通过文化自觉自省实现文化自信自强。

四、结语

网络中的文化冲突,是信息时代世界文化大交汇、大整合的真实写照,冲突既带来了消极的效应,也对世界文化的发展进程客观上起到了积极作用。就当前正处于加速转型期的中国社会而言,更需要综合考量这一冲突所衍生出的多重效果,以和谐文化建设化解网络中的文化冲突。在今后一个时期,网络中的文化冲突仍会持续,最终将促进新的世界文化共同体逐步得以建立。

参考文献:

[1][美]塞缪尔·亨廷顿.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 [M].周琪,刘绯,张立平,等,译.北京:新华出版社,2002:7.

[2][美]玛格丽特·米德.文化与承诺 [M].周晓虹,周怡,译.石家庄:河北人民出版社,1987:20.

[3]黄芳.网络文化对我国主流意识形态的影响极其对策分析[J].江苏技术师范学院学报,2012(3):14—17.

[4][美]戴维·波普诺.社会学 [M].李强,译.沈阳:辽宁出版社,1987:26.

[5]付秀荣.文化冲突论的当代表现与评析 [J].社会科学战线,2011(7):35—39.

[6][美]保罗·蒂利希.文化神学 [M].陈新权,王平,译.北京:工人出版社,1988:8.

[7]任俊英.互联网文化冲突的根源与中华文化发展 [J].中州学刊,2011(6):20—22.

[8]云杉.文化自觉 文化自信 文化自强———对繁荣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的思考 [J].红旗文稿,2010(15):4—8.